第745章 雪中送炭

    沈天杰針對沈尋的事情,很快,在華人圈子傳開。

    大家紛紛打聽沈尋是誰。

    沈天杰為什么要針對他?

    更多人則盯著比利福山莊的上山路,想要看看沈尋什么時候出現,是否真的跪著上山。

    這條盤山道足足有數公里,如果從山腳下,跪著爬上山,恐怕還沒爬到沈家大門,膝蓋就廢了。

    可如果不跪,沈天杰絕對不會饒了他。

    甚至,有無聊的人已經開始下注。

    從下注的情況來看,押沈尋會下跪的居多,畢竟,誰都知道沈天杰從來不會開玩笑,如果沈尋不跪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
    臉面和性命相比,當然要選性命。

    比利福山莊山下的路口,兩邊停滿了好車。

    這些百無聊賴的富二代,守在這里,等待著沈尋的出現。

    眼看著日頭已經到了中午,他們不禁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“你們說,那小子會不會出現?”

    “這還有疑問嗎?肯定會,他現在只不過還沒有做好準備,畢竟,這是一件丟臉的事,不過,我相信,今天他不出現,明天一定會出現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相信,這小子得罪誰不好,非要得罪沈天杰,他也不打聽打聽,那些得罪沈天杰的人,墳頭上,草都長了一米多高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真是無知者無畏,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
    而沈尋仿佛像沒事人一樣,該吃飯吃飯,該去公司去公司。

    趙儒鈞也聽到一些風聲,自然擔心沈尋,不過,他見沈尋神色如常,便也沒有多嘴。

    “沈少,這幾天我已經理出一些頭緒,想跟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沈尋搖了搖頭,“公司的事情,我沒興趣,你酌情處理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,我來要跟你談點別的。”

    趙儒鈞馬上把工作推到一邊,他已經猜到,接下來沈尋要跟他談什么。

    肯定跟外面傳聞的那件事有關。

    他雖然在沈家工作很久,但對兩個沈家之間的恩怨,并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沈少,我已經準備好了,你讓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接下來的事,你只需要聽著就好。”

    趙儒鈞面色一凝,他從來沒有見到沈尋這般嚴肅。

    今日之后,沈尋就要與沈天杰硬碰硬,誰也不能保證,沒有意外出現。

    幸好有趙儒鈞在,有些事情,可以交代給他。

    “我的兒子沈無憂被海家海明威綁架,現在應該落在海家家主海燕南的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趙儒鈞瞪大眼睛,這件事,他頭一次聽說,若不是沈尋讓他聽著就好,他會忍不住反問。

    “如果,我這次不能順利從沈家離開,你立刻返回華夏,找到我父親,讓他不計一切代價,也要救出我兒子。”

    “還有,就是給幫我帶句話給我老婆,這輩子,我欠她的,只能下輩子還。”

    趙儒鈞雙手握拳,牙咬的嘎吱嘎吱響。

    沈尋說完之后,輕輕拍了拍他的手,便起身離開。

    他不想聽任何安慰的話,因為,那樣會影響他的心。

    剛走出公司,一個人影從跑車上下來。

    沈尋不禁苦笑,“我就猜到,你一定會來。”

    “就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?”

    鄺世才舉起手中的香檳,“這瓶酒,世上只此一瓶,你確定不嘗嘗?”

    沈尋一路小跑過去,搶在手里,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?”

    “我對自己的盟友,從來都這么大方。”

    沈尋微微皺眉,回頭看著鄺世才,鄺世才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鄺家會全力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過,你先別高興的太早,現在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,我們鄺家也占了一份兒。”

    沈尋說不激動,是假的。

    海家那邊沒有任何動靜,那就證明海燕南并不想出面。

    至少,在他沒有出現生命危機的時候,海家是不會出手的。

    至于他是否名譽掃地,海燕南更不會在乎,自己越落魄,反倒越離不開海家,也就越容易控制。

    沒想到,在這種時候,鄺家竟然支持他,這就代表鄺家要跟沈家撕破臉。。

    這個世界上不缺少錦上添花,獨獨缺雪中送炭。

    鄺家此舉就是雪中送炭。

    沈尋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喂,你這是什么表情?該不會感動到要哭了吧?”

    沈尋翻了個白眼兒,“我只是吃驚,你們是不是瘋了?”

    “你們鄺家剛剛才解除危機,還想親涉險地?”

    鄺世才淡淡一笑,“做生意,哪能沒有風險,你可以把這看成一筆投資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被沈家滅了,就當成我們鄺家投資失敗,可若你平安走出沈家,必定名震華人圈,到那時候,我們鄺家的好處,還用說嗎?”

    “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絕佳生意,我怎么會錯過?”

    沈尋看著鄺世才的眼睛,鄺世才沒有絲毫的躲閃。

    這哪是一本萬利的生意,而是在懸崖上走鋼絲,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看來,鄺世才沒少做父母的工作。

    沈尋突然手一用力,砰的一聲,瓶塞子蹦出來。

    他仰頭狠狠灌了一大口,然后,一抹嘴,將酒瓶子遞給鄺世才。

    鄺世才先是一愣,旋即,也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“好酒,只不過這么好的香檳,被咱倆鯨吸牛飲,太暴殄天物了。”

    沈尋看著他,輕聲說道:“香檳我喝了,這就足夠了,謝謝你來送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鄺世才微微瞇眼。

    “你明白的,有你那句話就夠了,但我不能這么自私,將鄺家至于險地,這是我跟沈天杰的個人恩怨,與你無關。”

    鄺世才眉毛一抖,“我剛才說的,你沒聽懂?”

    “聽懂了,但是,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鄺世才把香檳從沈尋懷里奪過來,又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“你同不同意,不重要,反正,我已經決定了,跟你一起去沈家。”

    沈尋急了,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,我的話,還不夠明確嗎?這是我跟沈天杰的個人恩怨,你懂不懂,什么叫個人恩怨!”

    “就是與你無關!”

    鄺世才的聲音,比他還高,“我管你什么個人不個人的,在我看來,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,我不能錯過。”

    “狗屁絕佳機會,你是在賭。”

    “做生意,本來就是賭,贏了,鄺家很可能取代沈家,成為華人全第一世家。”

    沈尋冷哼一聲,“那輸了呢?”

    “輸了,大不了從頭再來。”

    沈尋搖頭,“我不跟瘋子說話,再見。”

    他轉身就走,鄺世才在后面怒吼,“你有什么資格,說我是瘋子,你才是最瘋的那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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